宇石's profile深紫色的树林 Boulevard.Song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February 21 索爱阳光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爬进这家咖啡馆的窗,对面坐着的那位是3年不曾见面的Lv;阔别三年,他更加成熟和稳重,举手投足间帅气十足,我于是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他还是一点都没变,略带内敛的微笑,喝咖啡的姿势是我所熟悉的,我不禁低下头偷笑。
跨越了半个地球,想着还是来看看你。他先开了口;恩,我明白。是的,我想我真的明白,在凌晨4点的天河机场接到他的时候,我满脸倦容,在他出关之前,我在寥寥无人的机场里来回踱步,不停的抽烟,不停的摩挲后颈上的短发;接到他电话的时候,正在为Shaw炖煮匈牙利牛肉汤,在电话里他说我已经到了北京,这里飞机因为下雪晚点,我大概还8个小时到达武汉。放下电话,来不及思索,随便套了一件风衣和一双靴子,慌张下了楼,打车到火车站,没有坐票,站了3个半小时来到武汉。一路上,心里忐忑不安,没有办法去探测究竟是怎样一种心情,只是隐隐感觉这一天终究会到来。下火车的时候才发现双脚有些肿胀,毕竟3个多小时没有放松过,出站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2点钟,顾不上给Shaw打通电话,再打车绕了半个武汉城到天河机场,下车的时候我问司机,我的样子看起来怎么样?他说你是来接你的爱人吧,不然你怎么会这么紧张!
是不是爱人,我还尚未获知,只是认为得做一个简单的结束,我想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,才会如此着急赶过来。
远远的看着他从关口里走出,一件米色的夹克里衬着一件简单的圆领衫,牛仔裤,高尔夫鞋,三年后再次看见他的装扮让我不禁浮想联翩。是的,一点都没变,这是让我庆幸的地方,这意味着他仍然是我所熟知的那个男人。
他牵着我的手走出了机场,我和他打车到了香格里拉酒店的时候已经是6点26分。
来的时候太匆忙,连一个手提袋也没有顾及。房间是能够隐约看到长江口岸的高级套房,看着他拿出汇丰银行的信用卡在酒店作签保,他将房卡放进外套左边的口袋里,左手拉着登机箱,右手紧紧地攥着我的左手进了电梯;在电梯里,我们沉默不语,谁也找不到话说,我只是感觉非常困顿,想要睡觉,电梯迅速地到达14楼,他打开房门,侧着身子示意让我先进去,我突然间有种一夜情的感觉,笑出声来,他感到奇怪问到,怎么了?这是我们见面后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。
清晨的武汉透着薄薄的雾气,拉上厚实的窗帘,看到他将登机箱打开,拿出睡衣准备洗澡,我于是很自然地走进浴室替他放水,旅途中的疲劳他需要暖暖一缸的水来释放。
我对他说,我需要出去买些日用品,他说我给你备了。在他登机箱的左侧的隔层下分门别类地放着护肤品,女性内衣,还有一套Najaate的春装。我还记得这是印度的一个品牌,后来不知为何停止出售任何女性的衣物,所以略有惊讶。这是我三年前为你买的,一直没有机会给你。
我始终不习惯他的这种不动声色的体贴,走进卧房的时候轻轻地带上了门,一件件地脱下衣服,走进淋浴房,将水温调高,洗颜霜是Opera的晶莹净颜系列,我用这个品牌断断续续已经有5年的光景;短发的好处就是洗澡过程中省去了很多繁琐,将自己用浴巾包裹好,点了一根烟坐在床边。我听到他站在门外问,衣服是否合身。内衣是黑色的蕾丝,我一直不喜欢这种面料,始终让我感到别扭。
熄了灯,穿着内衣坐在硕大的窗台上看晨暮中的汉口街市,沉醉于这能够感知的时刻,回过神来时,已经在他的怀中,这一觉我们睡了很久,醒来时已经是次日凌晨,头一天送去干洗的衣物已经送还回来,淋浴后换上自己的衣服,这种感觉让我有种真实的透知。下楼买了牛腩米粉,一包白盒圣罗兰,一瓶可乐,一杯咖啡奶茶。回到房间,唤醒熟睡中的他,把米粉递给他,看着他吃完,然后我们开始了争执。
争执的焦点莫过于他急于改变我们之间的现状,我已经是成年人并不崇拜速食主义,他的坚持对抗着我的固执,我们并没有争吵,只是一直不停地细细碎碎地说话,一问一答,彼此之间先抛出自己的观点,举例论证,最后总结,我们像是大学时代的某个课题的两个研究小组成员,谁也说服不了谁;期间,我一直不断地抽烟,喝水,踱步,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。
他走过来亲吻我,先是脸,然后是颈脖,肩膀,脊背,这是我并不熟悉的举动,因为我们之间从未有过肌肤之亲,我跑进卧房,锁上门,心里惶恐万分,这才想起要给Shaw打一通电话,手机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,脚底渗出一丝悔恨在全身蔓延开来,我无力地伏在床上,醒来的时候,他坐在床边抽烟。这是我第一次看他抽烟。
听见他说,我们去楼下的咖啡馆坐坐吧。
于是,我们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在这家咖啡馆里作最后一次谈话。
我这次来只是想看看你,然后跟你告别,我马上就要结婚了,只是想要再见你一面。
恩,我也希望你坐了10个小时的飞机过来不是为了和我做爱。
我的单刀直入让他片刻间有些局促。
我很抱歉,真的很抱歉,这并不是我的本意。
觉得这样的谈话内容很是乏味,我要走了。然后起身准备离开。
他拽住我的手说,难道你就不想和我一起离开吗?
不是不想,是根本没有想过,所以我必须得走。
临走之际,在他的额头上轻吻作为分别,这一别恐怕这一生都难再遇见。
那天晚上,顶着漫天飘洒的雪花敲开了Shaw的房门,他满眼心疼,一把将我拥入怀中,我感到庆幸的是,此时此刻,握着我的手的是这个男人。
第二天醒来,发现自己高烧,在医院挂吊瓶的时候,他再次打来电话,我已经回香港了,你要幸福。一时无语,挂掉电话。我抬头的时候发现Shaw端着热腾腾的饺子向我走过来,爱不是要多么的厚重深沉,更不需要怎样惊心动魄荡气回肠,需要的就是他握着我的手时我能够确实的快乐。
|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