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石's profile深紫色的树林 Boulevard.Song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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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February 28

    I need someone wipe away the tears I've never sheded

           办公室一群人谈笑风生,客厅里一群人熙熙攘攘;我小心翼翼地坐在电脑前,没有声音,播放器里只有一个声音,是Evanescence的沉静。
           我想我早就没了勇气探讨生存的意义,及生活的真谛,过去在梦中历历在目的每一个触手可及,像一面灰色的镜子,熟热地炙烤我脆弱的耐心。如果明天清晨我始终无法睁开双眼,我的灵魂会不会终将得不到救赎,被遗忘在某一个角落,最后,像灰尘一样消散漂浮。心里的某一个声音低声沉吟,无法言语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绪如此执拧反复,我感到了强迫的沉坠,纠缠于过去的伤口中,得不到清醒和自律。
    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  目光呆滞,气若游丝,身体只剩下躯壳,心,悬落在某一个高度,慌空而虚无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从顶楼俯看,这个城区的黑暗尽收于我的眼眶中;瞳孔放大是趋近死亡的征兆,挣扎,委屈,在那一刻,心中涌上的不是百感交集,而是恐惧,是对生的惧怕和死亡的无奈。孤独常常在手指缝中一点一点吞噬我的意志,抑郁我发狂的心绪,迫切想要打开胸腔,需要倾泄长久以来的愤怒和不安,以及我的妥协。
           雨很冷,几近耗逝我的温度,风强势地啃噬着我的骨头和关节;勇气也往往是因为对自己的憎恨和绝望,死亡也仅仅是为了追寻一个答案,但是却得不到救赎,灵魂将要放逐在光线之外,无法超渡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孤独,寂寞地只剩下手指摩挲的争执,而心,慌空,虚无。
    February 16

    遗忘是因为不想到最后被遗忘

         当有一天真正明白不爱的时候,那是心死的时候,不是不爱,是不想被遗忘,那一夜,在酒吧里喝了烂醉,倚着一颗梧桐树,在街上狂吐,Brandy,Whiskey,Rum,Liqueur,Kirsch,全部从我的胃中倾倒出来,站在我身后的男人用手轻轻地撩开挡在我眼睛的头发,从上衣的口袋中掏出琥珀色的手绢替我擦拭嘴边的残渣,然后递过来一瓶苏打水,两片药片,我在对街看到你,猜测你肯定喝高了,就到附近的药店买了解酒药,你先对付着吧,还有整整一夜呢。这是情人节的晚上,我擦了腮红,盘了头发,锦衣夜行,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,到酒吧里买醉,总是感觉身边有男人经过,但是回不了头。
       
         我和这个男人在咖啡厅里吃着情侣套餐,他说他单身,我们两个人凑合着过情人节吧,要了一支85年的红酒,你是这个年份出生的吧;我像深海里的鱼,闻到了海水的味道而奋不顾身,我独自喝了起来,已经不清醒的我开始胡言乱语,说过什么,丝毫不记得,只是记得坐在我对面的男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笨拙的行为,期间,他走过来,将我的头发放了下来,脱掉了让我不舒服的高跟鞋,我更加放肆,拖着这个男人,挽着他的脖子在钢琴中央的舞池跳了起来,相信是因为错觉,看到了David的脸,那个我深爱过的男人,他喜爱用淡香水,尤其喜欢Kenzo,后颈上会有旧旧的味道散发出来,让我感觉很真实,脸很瘦削,喜爱佩戴浪琴表,灰白色的,拥抱的时候很用力,接吻的时候很动情,我想我后悔的是没有触碰过这个男人的身体,分别前一夜,他说,你会来找我对吗?我只是想和你做爱,转身之后,眼泪就放肆地淹没了我。
     
         再也没有见过他。
     
         而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是灰白色的,让我感受到了幻觉的真实,并无多言,喝完酒,道别,他尽力挽留,我定了房间;我沉默地摇头,我不喜欢酒店陌生的味道。踉跄地踩着碎步,他从身后将我托起,扎扎实实地将我抗在了他的肩上,醒来的时候,是在他的床上。这是我家,不是酒店;几点了?三点了,要走吗?恩,我要喝水;递过来的是一双骨节突出的手掌和一个手绘画的杯子,就着他的手,一饮而尽。为什么你喝水的样子像极了你喝酒的样子。杯子很好看,我要带走;好,我给你包起来。也是灰白色的画纸,有些像包装纸,男人的中指上带着一枚白金戒指。你结婚了吗?没有,你在乎吗?不在乎,因为不爱你。我知道。看到了他顽童般的微笑,走过去,轻轻地抱住他,亲吻他的嘴唇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男人竟然是如此的陌生,要抽身而退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深陷其中。一夜的淅淅沥沥,淋浴的时候才发现男人很用力,肩膀上已经微微发青,离开的时候,男人还在熟睡中,带上杯子,锁上门,出门的时候才发现只有六点,在楼下迎着风点了烟,坐上出租车的时候,男人打来电话,你回去好好休息,晚上我开车去接你。不了,我猜我至少有三年都不想再见到你了。
     
        熄灭烟头,我望着车外的雾,到麒麟花园;好的。
     
        七点醒过来,有十三个未接电话,是那个男人;拉开窗帘的时候,看到了烟花,要大年夜了,每个人都处于亢奋的状态,男人再次打来电话,是不是后悔了?这与后悔无关。我煮了咖啡,要过来吗?不了,我想我忘记了你是谁?